Source: Category: 牛津通识读本 读书笔记 Reading-2020 Reading-2020Q4 Tags: 托克维尔 united-states 法国哲学家 法国政治家 Author: 哈维·C·曼斯菲尔德

Transclude of 序言

Transclude of 引言-:新式自由主义者

Transclude of 第一章-托克维尔的民主天意

Transclude of 第二章-托克维尔对民主的赞美

Transclude of 第三章-非形式的民主

Transclude of 第四章-民主的专制

Transclude of 第五章-理性主义行政

Transclude of 第六章托克维尔的骄傲

高亮

高亮部分

牛津通识读本:托克维尔(中文版) 哈维·C.曼斯菲尔德 28个想法

◆ 作家托克维尔

据托克维尔后来回忆,他就是在那时走进父亲的书房,阅读了一些哲学书籍,在他心里引发了一场“地震”,一种“普遍的怀疑”穿透了他原本充满虔诚信仰的灵魂。他后来一生都在与这种怀疑搏斗,它不仅动摇了他对上帝的信仰,也摧毁了他为自己的信仰和行为所构建的“全部真理”的“理智世界”。

然而,托克维尔的教育大多还是靠自行阅读当时的历史学家和政治哲学的经典著作。

《论美国的民主》上、下卷分别于1835和1840年出版面世,其间相隔五年。上卷更多谈及美国及其优缺点,出版后即引起了巨大轰动,而下卷对于民主的实测分析和对其未来的预言却反应寥寥

美国并不是托克维尔唯一的旅行目的地。1827年,他曾在西西里旅行,随后撰写了他的第一部作品。美国之行后,他在1833年去了英格兰,1835年再次到访英格兰和爱尔兰;怀着对自己在美国见到的政府行政分权的充分兴趣,他渴望在这个欧洲最自由的国家看到民主的进步,还试图研究英国与法国贵族政治的差异。他还曾去过瑞士(1836)

他在有生之年未能完成整个计划,但在1856年发表了第一部分 ——《旧制度与大革命》。

◆ 民主的形象

它首先是身份平等,是一种生活方式;只有在谈到清教徒时,他才开始将民主描述为一种政府体制。

对此他的回应大概是,人们会变得越来越平等,民主的本质正是日益民主,就像平等本身就是唯一永续的目标,即便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目标。

◆ 社团与私利

托克维尔的自由主义在描述自由社会时,依赖的是国家和社会状态,而不是社会契约。

◆ 多数的暴政

托克维尔说上帝的无限权力是安全的,因为祂的智慧和正义与其力量相当。但不完美的人类就不一样了

暴政是一个人的统治,只不过多数的暴政是多数像一个人那样思考和行动。在美国,多数得到了谄媚者的奉承,因而“活在自恋当中”,跟路易十四没什么两样。

托克维尔没有谈及任何一个种族天然的或继承的优越性

“在我所知道的国家当中,总体而言,没有哪个比美国更缺少思想的独立性和真正的言论自由。”这不是说持不同政见者就要担心被人迫害

密尔认为,普通人的偏见可以由如今被称为“知识分子”的那些人来克服,知识分子可以引导社会发展方向而不必成为实际的统治者;他认为人的自豪感是一种障碍,而政治自由是知识进步的工具

托克维尔则认为自豪感对民主有利有弊,其弊端在于它会推崇民主多数的偏见,而裨益则在于它会在政治自由所提供的“免费学校”中纠正这一偏见

但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只会应用理性来骄傲地捍卫其偏见。自由媒体的任务和使命就是传播偏见。

◆ 物质富足

在美国的民主制度中,物质富足中存在着某种非物质的因素。民主的灵魂自身的桀骜难驯的天性就是源于对物质富足的喜好

在我们的时代,不妨想象一下现代上下水管道,一切民主社会都将其视为必需品

人们要努力才能实现富足,又充满焦虑地沉迷其间。这是一种坚韧持久、痴迷专一而普遍存在的激情,

他说,人拥有对无穷和不朽的热爱。这些崇高的本能并不由人的意志产生,而是牢牢扎根于人的天性

平等物化了人,因为它推翻了压迫人民的所有贵族权威,那些权威会引导或强迫他们寄希望于未来,或者为了长期的目标而牺牲自己的物质利益

问题在于,人们获得的物质财富会激发贪欲,让他们更加不满而不会知足。

在民主制度中,人们可以自由迁徙、跳槽、搬家,并且由于美国人心仪世上美好的事物,总是多多益善,他们必须时刻行动、永不停歇。

唯物主义“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一种人类精神的危险疾病”,但在民主国家尤其可怕,因为它会与民主国家“最常见的人心之恶”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一切唯物主义者都让他不舒服,因为在他看来,唯物主义的教条是有害的,骄傲的唯物主义者也令人讨厌。

托克维尔说,立法者工作的本质就是正确认识人类社会特有的倾向,从而了解在什么时候支持公民的努力,什么时候阻止他们。

如果教会政治化了,就会获取世俗的利益,失去其道德力量,从而也失去了政治力量

◆ 第四章 民主的专制

民主制度的最大危险来自民主制度本身。

他不再谈论多数的暴政,而是描述了由那种政府造成的新的“温和的专制”。这一观点转变的证据是:他在上卷中没有使用“温和的专制”这一措辞,而在下卷中则不再提“多数的暴政”